第74章(1 / 2)

渣渣得正 吸猫成仙 1718 字 4个月前

那楠把手机放到一边,双手攀上陆以的脖子,戏谑地:“换个游戏的话,你玩得动吗?”

陆以知道那楠说他大病初愈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干不动体力活。小崽子真是越来越会气人,陆以把他的手从自个脖子上摘下来,按在他头顶的沙发扶手上。

“我是玩不太动,但你可以自己动……”

那楠气喘吁吁的,撑着陆以胸膛,抱怨:“你说你这么懒,只做下面那个该多好。”

陆以一把把他掀下去:“闭上眼睛,认真点。”

那楠原本没什么兴致,但他一闭上眼,就想起闻兼明。想起第一次闻兼明穿过陆以抵达了他,想起他们混乱湿热的亲吻,也想起那个下午陆以潮红的脸,以及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美丽。

这天晚上他们睡在一起。陆以因为体力消耗,很快睡着了,那楠却睡不着。他躺在床上神游了一会儿,又拿过手机翻看,翻了一阵,最后在“老师”的名字上停下。

陆以出院几天了,但闻兼明却一直没过来,也不知道他们私下有联系没有。那楠知道他们之间有了罅隙,但这次却不是因为他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弥补。

他给闻兼明发了条信息,告诉他陆以打算买房子。接着把陆以告诉他的房子的位置、样子和朝向给闻兼明重复了一遍。编辑了很长一段话,发过去才发现是个红色的感叹号,闻兼明又把他删了。

对这件事,那楠已经显得麻木,他甚至懒得去思考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删掉他的,只熟练放下自己手机,拿起了陆以的。

陆以刚买的最新版水果机,那楠轻车熟路找到闻兼明的名字,把刚刚的信息又给他发了一遍,只是没想到陆以这边也是个红色叹号。

第一次,闻兼明删掉了陆以。

那楠有些回不过味儿来。难道闻兼明在医院说的等陆以病好了,他就走是认真的?这次是真的要和他们彻底断了吗?

他思绪烦乱,漫无目的拿着陆以的手机乱划。

闻兼明以前也不是没有尝试离开过,但每次都只要陆以表露出仍然希望大家在一起的样子,都不需要开口请求,他就会回来。这次是不是也是这样,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别扭?

那楠不知怎么点开了陆以的相册,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自己的脸。看样子是在沙发上游戏玩累了,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照的。他从来还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,感觉有点怪。

那楠继续往下翻,他出现的频率还挺高,有正脸有侧脸还有远景全身照,有的是他知道的,但更多是他不知道陆以什么时候照的。

新买的手机,相册里还没什么东西,除了他的照片就是几张工作图纸,和一些工作事务的截图。没一会儿,那楠就翻到了底。最后一张是俯视的视角,那楠挎着包,踩着滑板往小区外面滑,滑动的身影已经糊成一团了,如果不是他自己,估计谁也认不出来这是谁……

那楠盯了一会儿这张照片,退出来,把陆以的手机放回原位,侧身背对他,开始失眠。

第48章 放弃和得到

天气凉了,郊区的疗养院是自供暖,还没到城市供暖的时间,院里早早就给畏寒的老年人们供上了。

三楼的那个单人间里,闻妈妈穿了一件高领针织衫,戴着老花镜,坐在窗前插花,这是她最新找到的爱好。她搬到养老院这几年,独身一人得了闲,给自己培养了不少兴趣爱好。

门铃响起时,她以为是工作人员来替她打扫卫生,连头都没有抬起,就让进来。门开后好一阵没有吸尘器声,她才转回头,看到闻兼明正在脱外套。她摘下老花镜,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,只是月底,还不到1号。

闻兼明每月都是1号和15号会抽点时间过来看一眼,习惯久了,便成了某种约定,从来没有弄岔过时间。照对他的了解,他也不是随心所欲的人,于是他妈妈下意识就问:“怎么今天过来了?”

“明后天周末,有些忙,抽不出时间。”闻兼明把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朝他妈妈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,挺有兴致地看她插了一半的花篮,“以后都不一定1号和15号准时过来了。”

老太太只是点点头,也没问为什么。反而是闻兼明主动说:“我从学校辞职了,最近找了一份培训的工作,比以前忙很多。”

好好的大学教授竟然辞掉了,反倒去干毫无保障的培训,任谁听到这话都会觉得闻兼明脑子出了问题,但他妈妈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说干培训很累,让他注意身体。说完又戴上老花镜,继续伺弄她的花。

闻兼明辞职的想法由来已久,已经想了好几个月。连闻兼明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无论是工作的内容,还是这个环境都让他无法忍受。

而当人在竭力忍受一件事的时候,就常常会暴露出一些情绪上的问题,比如不给领导面子,在开会时直接和他们文学院的王主任呛声,而且这种事发生不止一次。他在忍受环境,环境也会变成在忍受他,原本因为他暴露的隐私就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,再加上他一不忍气吞